我和哥哥

我在马布拉开始读小学。

哥哥比我早入学一年,但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学校。我记得最深的感觉,童年生活里,我经常会羡慕我哥哥。我们虽然出生时间很相近,但是始终不在一个年纪。我经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想跟他去任何他去的地方。有的时候,他会让我跟着去,但是很多时候,他不乐意让我跟着。

我们经常会争东西。好胜心的原因,只要是他做的事情,我经常会想要超过他。他,是一个非常的有活力的人,而且对任何事情都不畏惧。我们家里没有安装电视,所以,哥哥经常会带着我一起爬到屋顶上,透过天窗去看别人家的电视。有一次,他想让我从屋顶上跳下去,但是我不肯。我虽然很大胆,但是我也不傻呀。在我们都还小的时候,我们是共用一个房间的。我们两个,也非常介意对于房间的使用界限,你多占一点,我多占一点的,都会吵架。所以,最后,我们在房间里画清界限,用来区分各自的”领土”。

我在很早的年纪,就开始看书了。妈妈很喜欢读书,因为她想成为一个作家。为了提高她的英语水平,在马布拉的Browen图书馆,她报名参加了一个读书会。所以,她经常会在家里堆很多的书。她和爸爸认为家里不应该有电视机,所以我们家很多年都没有电视。同时,他们鼓励我们多看书,来替代看电视。每个周五的晚上,我们都会去Browen图书馆,去选借我们喜欢读的书,这样下一周我们可以有东西阅读。我到现在都很喜欢Roald Dahl 写的书,随着我慢慢长大,我开始喜欢Paul Jennings 写的书。我哥哥虽然不是一个十足的读书爱好者,但是他很喜欢John Marsden《明天》系列的故事,因为很有故事情节,很让人产生阅读的欲望。

爸爸& Lake Tabourie

我的爸爸来自于一个家庭关系很好,亲戚之间很密切的家族。他和他的两个哥哥,都是冲浪爱好者。他们在马布拉长大,但是他们却花了很多时间,在南海岸的新威尔士,度过了他们的童年和青年时期。他的外祖父在那里退休,而且也很擅长冲浪。当我们抵达塔希提岛不多久,爸爸和他的兄弟,在一起,在南海岸的Lake Tabourie,建立了一个家族周末假日聚会的地方。那个地方,大约离悉尼4个小时的车程。爸爸很喜欢希腊人和意大利人的生活方式,他认为我们也可以有这样一个方式:每周末和放假的时候,所有一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,一起庆祝、休闲、放假。

这个时候,我大概四岁。我们每2周都会去Lake Tabourie,和其他家里人一起庆祝我们的周末,我非常喜欢和享受这个时候。哥哥和我,会坐在爸爸的雪铁龙后座上,一起唱歌。我们的歌声会回荡在海岸线上,“下海,我们要下海”我们肆无忌惮的重复唱着这2句话,唱着我们认为动听的歌,但是每每这样都会惹得爸妈特别的生气。

Tabourie,是我和哥哥第一次学会冲浪的地方。哥哥学冲浪非常的快。所以,爸爸经常会帮助我,他会将我稳定在冲浪板上,然后把我推向浪潮。很多年以后,我发现哥哥之所以,这么快学会善于冲浪,是因为他对冲浪本身这件事无所畏惧。这点,值得我学习。闲暇的时候,当我不和爸爸在海边冲浪或者跑步的时候,我会一个人静静的读书。

在那里,我们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。当假期结束的时候,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要回到悉尼生活。有一天,爸爸突然跟妈妈说,其实我们可以不用真的需要回到悉尼去。因为,随着电脑移动网的时代到临,爸爸的工作和业务,其实可以在线上完成。而且,当时他也认为,在一个小团体的环境下成长,对于我和哥哥,对于整个家庭,都有帮助。

原著:TuriaPitt《Everything To Live For》
 译文:魏三岁